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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莎娱乐场拒绝无意义的重复极致,新概念越剧

  越剧被评上了非物质文化遗产,茅威涛却觉得,“我们还年轻,才一百多年!较之那些发展得更为完备成熟,同时发展和突围也更为困难的剧种,前人留给我们的空白还很大。越剧的最大特色是唱腔,我们当然需要尊重并且保留这些唱腔,在任何演出中都不能丢失,但越剧发展至今的剧目、文本却相对没有那么齐全,给我们留下了很大的发展空间。我们把越剧当成一个孩子,希望给他各种各样的营养,让他更加强壮,让他有更多的可能,更大的承载量。 ”

新概念越剧《江南好人》添人间烟火味儿

时间:2012年11月26日来源:《中国艺术报》作者:郑荣健

郭小男、茅威涛积淀六年推出“转型”之作——

新概念越剧《江南好人》添人间烟火味儿

  

  ◎在传统越剧的审美经验中,才子佳人、风花雪月是越剧最常见的题材与表现内容;而这部《江南好人》则颠覆了这一越剧的传统话语模式。只有骗子、傻子、妓女以及冷冰冰、赤裸裸的乱世风景,还有对社会人性的深刻思考。

  ◎对于越剧来说,形可以换掉,但唱的依然是越剧的声腔,用的依然是越剧的程式。

  明年1月4日至6日,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新概念越剧《江南好人》将作为国家大剧院新春演出季的重磅大戏、开启全球首轮演出序幕。该剧改编自德国戏剧家贝尔托特·布莱希特寓言名作《四川好人》,讲述了神明寻找好人却遭遇无奈的故事。经剧作家曹路生与导演郭小男共同移植,故事发生的地点由四川变为秀美江南,在保留原作拷问社会、关注民生、叩击道德与人性的内涵与高度的同时,将越剧与评弹、小调等江南元素融汇,创造出了一部全新的江南风情寓言剧。

  这一次,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走得更远。

  在这部戏中,“越剧第一女小生”茅威涛一人分饰沈黛、隋达男女二角,以女性身份唱小生、又在唱了30多年小生之后首次开腔唱旦角,其被人称为“中年变法”自不必说;当传统越剧碰撞布莱希特,当诗化唯美的传统期待遭遇现实思辨和舞台的“间离”手段时,又会发生一些什么?在相继推出越剧《寒情》《孔乙己》《藏书之家》和新版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之后,合作17年之久的郭小男、茅威涛经过六年沉淀终于迎来了他们的“转型”之作。

  “也许有人会问我,什么叫新概念?那我们来对比老概念吧,越剧的诗化唯美、才子佳人,这是人们对越剧的主要印象。这让我禁不住想,越剧能不能不要离现实生活那么远,难道一定要在喝茶聊天的时候才能端起它吗?越剧有没有可能走入社会的发展变革当中,进行一些思考、参与呢?”在郭小男看来,传统戏曲的某些形式的确有些落后了,戏剧人有必要去思考剧种怎么突围。传统戏曲要面向未来,吸引更多的观众特别是年轻观众走进剧场,就要提供给他们可以解读、可以确认甚至关系到他们生存的、与现代社会思考同步的剧目。

  长期以来,“突围”似乎成了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关键词。无论是越剧《陆游与唐婉》中对于古典爱情的现代思辨,还是《藏书之家》《孔乙己》的社会拓展,“才子佳人”定式都像是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。茅威涛说:“越剧常常才子佳人、风花雪月自不必多说,我想讲一句笑话。袁雪芬老师曾经说过,连上海越剧院里的那只猫都会唱‘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’了。越剧已经形成才子佳人的固有传统和模式了。到2006年纪念越剧百年的时候,戏曲界盘点越剧过去的“家产”,我突然发现,越剧发展的空间其实非常大,它的标识性是相对模糊的,所以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去探索、创新,去填补空白。”

金莎娱乐场,  在布莱希特原作《四川好人》中,故事以“寻找好人”为话题切入,以善恶难辨、是非混淆、理悖情迷、道德崩坏为现象,表达了剧作家对人类进步、社会规律运动所产生的负面效应的无奈、失望和担忧。导演郭小男表示,越剧《江南好人》也将直指道德与人性的终极追问与关怀、提升越剧的社会意义与哲学担当。他说:“这是基于‘小百花’在一系列实验性探索后的又一次转型,是越剧剧种的一次自觉跨越。而所谓新概念越剧,也从理念到技术,都‘抛弃’了既有的传统越剧模式。不论是唱腔流派,还是所选择题材的社会干预度,都表现着‘小百花’第一次直接、直观地表达对社会发展过程中人类所发生的问题与现象的某种焦虑、参与和诉求。”

  在传统越剧的审美经验中,才子佳人、风花雪月是越剧最常见的题材与表现内容;而这部《江南好人》则颠覆了这一越剧的传统话语模式,没有诗意唯美的爱情、没有书卷气十足的书生和娇滴滴的小姐,只有骗子、傻子、妓女以及冷冰冰、赤裸裸的乱世风景,还有对社会人性的深刻思考。郭小男坦言:“没有当年越剧《孔乙己》的创演,我们也许不会发现,原来越剧似乎也可以这么深沉。这一次,我们找到了布莱希特这个坐标,就是希望能用一种不偏不倚、恰如其分的越剧表达方式找到与布莱希特思辨戏剧的结合点,找到传统诗化唯美的戏剧与劳苦大众生活同呼吸共命运的结合点。”而看过该剧联排的国家大剧院副院长邓一江则评价:“这部戏接地气了,给诗意唯美的越剧注入了人间的烟火气息,同时也充满了深刻的哲理思考。”

  众所周知,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是全女班。在越剧《江南好人》中,许多原来演女老生、女小生的,却要反串去演女人。开始时,茅威涛、陈辉玲在舞台上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。“从事越剧表演30年后,我突然发现,原来戏曲的程式有多么重要;当我们要换一个性别、换一套程式,原来的程式用不上了,那演员该怎么去演呢?”在这种不断的“转换”中,茅威涛逐渐找到了一种感觉,就是把自己想象成是一个男花旦,自己就是张国荣、梅兰芳,然后从一个男性的角度再去演一回女人。茅威涛笑言,某种意义上讲,这也是演剧形式上的一次突破。

  “我是唱尹派小生的,一唱就是女中音,是越剧版的蔡琴、梅艳芳,那么我该怎么去唱小生呢?后来我找到了一些门径,就是学习评弹,用江南评弹的方式,来展示女性主体的音乐声腔塑造。一开始是模仿,憋着尖着嗓子唱,结果被导演说‘像公鸡一样,不好听’,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‘夜上海’的感觉,找到了蔡琴的那种味道。这样我唱的依然是尹派小生的声腔,根脉留住了。”茅威涛直言,从这一步跨越出去,让她想起了梅兰芳曾说过的“移步不换形”。她表示,对于越剧来说,也许需要“移步换形”,形可以换掉,但唱的依然是越剧的声腔,用的依然是越剧的程式,把越剧传统与布莱希特的“间离”很好地结合起来,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。

一句“不想做复印机复印浪漫故事”,让茅威涛带着浙江小百花与“唯美越剧”渐行渐远。前不久,越剧《寇流兰与杜丽娘》在国家大剧院上演。400年前,莎汤二翁共生于一个时空却未曾相逢,400年后,为恨而死的寇流兰与为爱而生的杜丽娘重逢于舞台,血淋淋与娇滴滴激荡出的除了戏剧交媾的力量叠加,更映衬出茅威涛37年的峰回路转——从梁玉书到寇流兰,再折返柳梦梅,一个艺术家用舞台上的历练、修为,不仅完成了“看山是山”到“看山还是山”的心悟,或许还听到了山那边海的回响。

  茅威涛有时也想,如果能够独善其身,纯粹只是演戏,演得好也罢,坏也罢,被人骂也罢,都不怕,“我不必承担剧种和剧团,我只需要承担我自己。 ”但事实上,以她的性格,一件事情没有做好,是不可能罢手的。

得不得奖我看得不重,事实是我们在西安的两场演出票售罄,这个最让人欣慰。前两年我们做了《步步惊心》,就是要演给90后观众,袁弘还来看了,发现我们的小演员也有了粉丝,现场调查问卷显示大部分人是因电视剧来看戏的,但却被越剧折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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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寇流兰与杜丽娘》和茅威涛

  民国初年的江南小城中,当一贯以小生形象示人的茅威涛身穿绿罗裙,手持水烟,踩着绣花鞋,娇娇娆娆拨开珠帘,温温婉婉浅吟低唱,观众席上传来一片轰然惊叹。

茅威涛:准确地说,我用了20年的时间走向寇流兰。我开蒙是昆曲,这次和昆曲名家汪世瑜老师再学“拾画”、“叫画”,我感触很深。从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,经过了这些年,又回到看山还是山的阶段,正如我们的舞台虽然是全景视频多媒体,但在骨子里我们重复遇见的却是戏曲的本质。寇流兰是迄今为止命运感最不完美的角色,我形容他是一个愤怒少年的灵魂住在一个男人心里,可为信仰和尊严而死,最终沦落为一个身上有缺陷的叛国者。就如同一个美女去偷东西,不能因为美丽而否定偷东西的事实。人物的那种力量是以往角色没有的,极端到让人无法理解。这个角色甚至有时有代入感,有着我对越剧传承改革的决绝。这一次,我想把自己彻底来一次隔断。

    自废武功中年变法

茅威涛,女,生于1962年8月8日。全国人大代表,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,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团长,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。因到上海演出《卖油郎独占花魁女》,得尹桂芳、尹小芳赏识,成为尹桂芳的第三代弟子。2015年7月,当选第八届中国剧协副主席。

  《江南好人》的原著作者布莱希特素以“间离”闻名,提倡让观众从戏的情绪中抽出来,绝对拒绝眼泪,而是要触发思辨;但偏偏越剧这种艺术形式本身,又是要让观众捏着手帕走进去、哭出来。这种充满矛盾意味的“请进来”,正是导演郭小男所做的 “在苹果树上嫁接梨”的科学实验,的确,演出现场处处设置了“出戏点”:在拥有飞行员梦想的男主角杨森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时,从舞台上方突然掉下荧光屏,上面写着“一棵可以上吊的树”;每幕结束后,舞美队工作人员会身着统一的背带工作服,将台侧的两盏聚光灯推上推下,提醒观众观看剧情的发展;用木偶做的能在舞台上滑动的“孩子”造型,这些都让刚刚进入剧情、掏出手帕来准备大哭一场的戏迷的情绪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。 “濮存昕曾和我说,越剧是把男欢女爱演到了最最极致,可有了极致,也就有了局限——很多人觉得越剧的标志就是滴滴答答、哭哭啼啼、拖拖沓沓。那么,我们能不能从这个局限中突围?我们能不能给越剧观众带来除了男欢女爱之外的感动?我们试图让越剧这个剧种有更大的可能性,有更大的承载量。 ”

新闻内存

   【说角】

北青报:就如同小百花不能没有茅威涛,茅威涛也不能没有郭小男,这种互相成就有过疲惫或审美疲劳吗?

    每一片骨头都疲惫不堪

几个剧种能走出本地域?

  出于对越剧剧种和团里“姐妹”前途的考量,在茅威涛的规划本上,写着“游西湖、喝龙井、看小百花”的宣传口号,也写着“小百花艺术中心”和“中国越剧场”两个夺人眼球的愿景,其合作者之一,就是同在杭州的“财经大拿”马云,说到这位好友,茅威涛不掩欣赏之情:“我一直觉得马云不是地球人,他特别聪明,特别会化解自己和身边人的压力,解压方式倒也特别——让员工拿大顶!有一次他挑战我说:‘你派出二十个女演员,我派出二十个小伙子,我们来比比吧! ’结果听说我们这儿的姑娘最多能挺二十分钟,他吓一跳,回头要求他们员工继续苦练去了。 ”

前年我第一次去英国,15天看了16出戏,今年7月《寇流兰与杜丽娘》在英国首演时,我又去了皇家莎士比亚剧院和英国国家剧院同他们交流管理模式,为明年开张的浙江小百花艺术中心取经。回来后,我为浙江小百花团刊写了名为“英伦归来”的卷首语,说实话,我厌倦了自娱自乐,小百花作为全国39个重点院团之一,是否做到了与世界同步?我们的电影虽然与世界有落差,但已有了产业业态的端倪,可是戏剧与人家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。当下有几个剧团可以靠票房生存?又有几个剧种能走出本地域?

  【论心】

传统戏曲的戏剧性一般较弱,仅仅让观众沉浸于几段折子戏中,所以我们选择有力量的文本去做。从《春琴传》开始,我们就开始储备,那次濮存昕老师看完后说,这个戏太致命了,这口气久久回不来。我们敢演而且那么极端,从那时起就一步步走向布莱希特和莎士比亚了。我没有野心创流派,唱腔不能代表剧种的全部,过去可能是以声腔来界定,但今天的戏剧是综合的呈现,所以我们坚持整体制作的精良。

  “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《江南好人》大卖,买票的队伍排得老长老长的梦……”茅威涛在微博上说。

我没有野心创流派

  年轻时,茅威涛狂言而悲情:“就算吃咸菜,也要把越剧唱下去! ”但事实上,走到了现在,她并没有吃咸菜,也并没有让“小百花”的姐妹们吃咸菜:“为什么唱越剧的不能有车开有房子住?我们小百花的院子里就有很多车,我很开心。 ”

茅威涛:创作中我很强势,导演就在我身后,他委屈时也会跟我争执,我想若干年后大家会意识到茅威涛背后没有郭小男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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